日本作繪者島田由香的《汪汪與呱呱之旅》(暫譯)一書,從接到爺爺的包裹起,汪汪與呱呱就展開一趟未知的空中旅行,經過了洋蔥山、南瓜山,遇到吸血蝙蝠。而《小尚的巴黎》(台北:遠流)裡的小尚,雖然和媽媽走丟了,好心載小尚找媽媽的鴿子,反而讓小尚嚐到另一種瞭解城市的經驗。-----所以,飛行讓人有不同的視野,有了冒險的勇氣。
想飛的人不少,即使有翅膀也嚮往。《A Wish for Wings That Work》(希望翅膀能飛,暫譯)裡的企鵝Opus。他成天看著騰空而飛的鳥群,氣自己是「一隻有著翅膀卻不能用的鳥!」為了飛,他買了電視上廣告的飛行器、他寫信給聖誕老公公……沒有一刻不想著飛這件事。
連有翅膀的動物都渴望飛行,人更想!但人類真要像藍史密斯的《Flying Jack》(飛行傑克,戰譯)裡的小男孩傑克,一早起床伸個懶腰,就發現自己和房間的小鳥一樣,飛過餐廳、飛過屋頂,到鳥的國度去暢遊一番……這樣的飛行夢,雖然意外愉快,卻恐怕得來太容易,不易說服人「你也可以」!
人類要飛得合情合理,到夢裡頭飛倒是絕妙好方法,不少圖畫書都利用超現實的夢境,讓人如願以償。莫理斯‧桑達克的《廚房之夜狂想曲》(台北:格林)裡的阿奇,便是在夜晚睡夢時飛出了家,看到麵包製作的過程。另外,雷蒙‧布雷格的《雪人》(台北:上誼)裡的小男孩,與安東尼不朗的《大猩猩》(台北:格林)裡的安娜也都因為做了個好夢,而和雪人與大猩猩一同遨遊天際,有了如夢似真的飛行之旅。夢裡的飛行,讓原本孤單的小男孩有了玩伴,也讓受到父親冷落的安娜看到許多生日的願望:大猩猩。-----這時候,飛行成了一種安慰。
大多圖畫書以飛來反應孩子常常「在現實與幻境中遊走」的特質,像是大衛‧威斯納的《七號夢工廠》,一個愛畫畫的小男孩巧遇一朵調皮的雲,而有機會到雲的國度遊歷一番。威斯納運用許多科學邏輯,讓這個意外飛行不同於作夢的奇幻飛行。透過一個孩子與一朵雲的邂逅,讓讀者對自然物的想像有更科學而幽默的詮釋。同時,讓愛畫畫的小男孩得以在廣大的空中施展他的才能。
雲不用引擎就能飛,當然成為天然飛行的好工具。像約翰‧伯明罕的《Cloudland》(雲上的小孩,遠流)裡的Albert跟父母爬山,失足掉落山崖,卻被雲孩子們救了起來,讓他可以在雲上睡覺、吃飯、遊戲、游泳、畫畫。有趣的是,威斯納與伯明罕都不把雲只當飛行物看,他們有他們人性化的結構,只不過《Cloudland》裡頭的雲,不像是《七號夢工廠》(格林)那麼科學企業化,反倒生活化一些,有雲孩子、雲皇后,並且吃喝玩樂。而Albert這樣一個意外飛行,因為不是作夢,也就使得Alber長大後,別人對他那些怪異的行徑(喜歡看著窗外的雲,唸雲孩子們的咒語)無法理解的原因了。------如此,「飛」成了暫離現實、成就夢想的過門。
威斯納2002年凱迪克金牌獎的《豬頭三兄弟》(格林)裡的三隻豬,折了紙飛機飛出故事框框,使得原本是被野狼吃掉的宿命小豬,竟然可以凌空而下,有了勇於冒險的特質,跑到了故事外另一個空間。而威斯納另一本書《瘋狂星期二》(格林),也讓原本憨厚有些奇貌不陽的青蛙,則坐了魔毯似的荷葉飛起,有了另一種威風凜凜、得意洋洋的形象。-------在這裡,飛行是變換空間、改變個性的轉換器。
你看,「飛」使人開闊、讓人勇敢、給人安慰、改變自我……飛有這麼多的美妙,我們也來想個辦法飛起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