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 遠流 - 日本戰國風雲錄
洪維揚/著,特16開
三書共949頁,遠流/出版
定價1,050元,7.5折,特價 788
內容簡介 專家推薦 寫在前面 戰況搶先看 戰國無雙2抽獎活動 延伸閱讀


第一部
日本戰國風雲錄.天下大勢

─嚴島合戰、桶狹間之戰、
川中島之戰、姊川會戰
定價350 元,7.9折,特價276



第二部
日本戰國風雲錄.群雄紛起

─三方原之戰、長篠設樂原之戰、
沖田畷之戰 、岩屋城會戰
定價350元,7.9折,特價276



第三部
日本戰國風雲錄.歸於一統

─關原會戰、大阪之陣
定價350元,7.9折,特價276


洪維揚
民國64年生,喜愛讀與升學無關的讀物,因此經常被視為不務正業。由於光榮公司的「信長之野望」系列而投入日本戰國的世界,畢生心力投注在這與升學、就業毫不相關的領域,其他方面表現乏善可陳。在無關緊要的事上大有成就,而在重要的事上一無所成,遂成為一生寫照。

【日本戰國風雲錄】部落格

摘自第三部《日本戰國風雲錄.歸於一統》第九幕
秀吉與家康的唯一對戰殺生關白初陣敗逃,痛失座騎退兵和談,盡皆學問親娘當人質,大敵變臣子

第九幕
決定天下大局的一役─關原會戰

觀戰情報(搶先報)
◎時間:一六○○年九月十五日。
◎地點:美濃不破郡的關原(今岐阜縣不破郡關原町)。
◎對戰大勢:一五九八年太閤太閤秀吉歸天後,繼承他龐大事業的是年僅六歲的秀賴。幼君即位,自古以來即易招致政權動盪,即便秀吉生前安排五大老、五奉行輔佐,也不例外——因為五大老之首德川家康,便是秀吉死後一切動亂的源頭。自從清洲同盟簽訂以來,經過近四十年的忍耐,家康已不年輕,昔日的主君、敵人以及盟友一一辭世,再沒有能威脅他的勢力存在,於是著手佈局展開奪權的行動,決定天下大局的戰役,一觸即發。
◎主戰雙方:東軍(德川氏為主)VS. 西軍(豐臣氏為主)。

〈領銜主演〉東軍二
德川家康 天文十一年 元和二年,一五四二 一六一六

  本能寺之變到關原會戰的近廿年間,忍辱負重的家康一步步邁向心裡的終極目標。與從小廝躍升為關白的秀吉相比,家康升官速度再快,在仕途上還是顯得落後。但一再轉換結盟對象,蘊積實力,慎斷時勢,加上命運之神襄助,在人生的終點來臨時,秀吉扼腕,家康後來居上。

  家康的盟友信長死於非命,他因而獲得為之報仇雪恨、甚至問鼎天下的機會;然而最終良機卻被搶去,逼得家康要和盟友之子結盟,對抗即將成為「天下猴」的秀吉。

  小牧.長久手之役打下來,家康和織田家的同盟瓦解,秀吉為了讓家康臣服,可以耍出各式各樣的把戲。和信長同盟時,家康實際上臣屬信長,但好歹出於盟友的名義;一旦上洛對秀吉稱臣,那關係就不再對等了。之後隨著秀吉政權趨於穩固,家康也成為五大老的首座,在武家階層裡,自秀吉以降便屬他最有名氣,實力也最不容忽視。

秀吉與家康的唯一對戰

  信長死後,歷經山崎之戰和賤嶽之戰兩場戰役,不到一年時間,信孝自殺,秀吉消滅了明智光秀和柴田勝家,降服了瀧川一益、佐佐成政、前田利家,其他信長的舊部屬幾乎全都投效秀吉。信長生前打下的領地,除了尾張和伊勢為次子信雄領有外,其餘均落入秀吉手中。擁有約六百萬石領地的秀吉,日本全國當然無人能與他匹敵,當時僅次於秀吉的勢力是北陸的上杉氏和中國的毛利氏,大概在百二十萬石上下,此刻的家康只有百萬石左右。為了信長未竟的統一事業,秀吉繼續對四鄰用兵——不過他接下來進攻的對象竟是「故主之子」,織田信雄。

  小牧.長久手之戰在時間上先後相接,地點上相去不遠(分別在愛知縣小牧市、愛知郡長久手町),又有因果關係,所以習慣上一起探討。再嚴格區分的話,甚至還可分為羽黑之戰、岩崎城之戰、白山林之戰、檜根之戰、長久手之戰。

  早在賤嶽之戰前夕,家康便與信雄私下結盟。家康這麼做當然有他的目的。首先,控有尾張和伊勢的信雄正好位在秀吉和家康之間,照當時的形勢看,家康要滅掉信雄並不容易,但秀吉要吃掉信雄不過如反掌折枝;一旦居中的信雄遭秀吉平定,秀吉和家康就沒有緩衝,因此家康一定要先保住信雄,才談得上自身領地的安全。其次,信雄是信長的次子,家康可以此號召聚集不滿秀吉的武將。另外,信雄又是出了名地昏庸,在他領導下,再多兵力也不夠送死,最後指揮權必定是落到自己手上,信雄也樂得輕鬆——既是如此,何樂不為呢?

  一五八四年三月初,秀吉和信雄絕交,雙方不久便在伊勢起了衝突。信雄雖然略佔優勢,但當秀吉派遣蒲生氏鄉、堀秀政前來增援,信雄的軍隊漸感不支,最後潰敗逃往尾張。這時候一直採取觀望態度的美濃大垣城主(岐阜縣大垣市)池田恒興,率領長子元助、女婿森長可於三月十四日加入秀吉陣營。池田恒興等人並非兩手空空加入,他們給秀吉帶來一件厚禮——犬山城(愛知縣犬山城,別名白帝城,現指定為日本國寶),此一舉動也改變日後他們三人的命運。

  為確保戰果,取得犬山城的池田等人擬繼續南攻小牧山,有「鬼武藏」之稱的森長可佈陣在小牧山北邊的羽黑,打算伺機突襲德川軍。但是家康早一步看穿他的意圖,三月十七日天未破曉,便令四天王中的酒井忠次和?原康政率領五千兵力搶先奇襲。措手不及的「鬼武藏」敗退,兩軍便各自據守犬山城(北方)和小牧山城(南方)對峙。

  當秀吉軍在小牧山的羽黑吃下敗仗的同時,人在畿內的秀吉也遇上一點麻煩:家康施展計謀鼓動紀伊的根來眾、雜賀眾出兵攻打北邊和泉的岸和田城(大阪府岸和田市),據說四國的長宗我部氏也虎視眈眈、隨時準備來犯。當時秀吉正動員人力興建大?城,他必須擊退來犯的紀伊傭兵以確保大?城安全,因此對尾張的失利一時之間也管不了了。

  最後秀吉還是決定由軍師黑田官兵衛指揮,和擁有鐵砲的紀伊傭兵作戰,他則率領號稱十萬的大軍開往尾張。三月廿七日,秀吉進入犬山城;第二天,家康也進入小牧山城備戰。秀吉的兵力號稱十萬,實際上應該沒這麼多,不過加上先前屯駐在尾張以及中途加入的池田恒興部隊,七、八萬總該有;家康的兵力大概在兩萬左右。這對信長昔日部下與盟友,即將展開此生僅有一次的對決!

TOP ↑

殺生關白初陣敗逃,痛失座騎

  在羽黑吃了敗仗的森長可,為了雪恥,主動向秀吉請命攻打三河岡崎城。初次參戰的三好秀次(此刻尚未成為秀吉的養子)也不斷在舅舅秀吉面前慫恿,在兩人死乞活求的攻勢下,秀吉做出錯誤決定。四月七日,秀次為總大將,率領池田恒興、元助父子、森長可、堀秀政在內共一萬六千餘兵力,先往南、再向東,朝三河而去。秀次的行蹤在四月八日便被家康掌握,這時秀次他們正在長久手紮營,家康隨即和?原康政率領九千餘兵緊追在後。

  四月九日清晨,秀次軍經過岩崎城(愛知縣日進市岩崎町),雖然守軍主動對秀次軍射擊,但是岩崎城並非大城,戰略地位也不重要,大可不必耗費時間進攻。孰料秀次卻下令攻城,由此便可看出秀次的「將才」只有捨本逐末、因小失大的程度。秀次軍卯足勁、耗去將近半天的時間,攻下了岩崎城,但在這段期間,家康的軍隊已經追趕上來,在岩崎城附近一處名為「白山林」的林地奇襲秀次軍。剛攻下一座城池,內心已然放鬆的秀次軍不免驚慌失措,秀次甚至還因此走失了座騎。

  潰敗的秀次軍只得放棄往東進攻三河的計劃,連今日的名古屋市範圍都還沒那出去。這位「殺生關白」終其一生只會裝模作樣,初陣不但沒立下戰功,還搞丟座騎,想不在歷史上留名都很難。墊後的堀秀政得知秀次潰敗,隨即率軍前來,重新整編敗軍,並且移動到鄰近的檜根佈陣以待。

  堀軍以逸待勞,擊退來犯的德川軍,雖然這小小勝利對整個戰局並無決定性影響,但在廣義的小牧.長久手之戰來說,這是秀吉方唯一擊退家康方的戰役。雙方援軍很快地往長久手方向聚集,接近中午時分開戰。森長可甫開戰便被德川軍的鐵砲隊擊斃,池田恒興及長子元助、次子輝政也被德川軍包圍,在一陣廝殺後,只有輝政突破德川軍的包圍,恒興及元助均死於陣中,這是小牧.長久手之戰最慘烈的一役。

  長久手之戰失利的消息傳到犬山城,秀吉已無心再和信雄、家康聯軍作戰了,此後雙方在尾張只是對峙,不再有軍事上的衝突。到五月一日,秀政率軍返回大?,小牧.長久手之戰到此完全結束。

TOP ↑

退兵和談,盡皆學問

  在此有兩點值得探討。其一,既然已無心作戰,為何不馬上撤兵,而等到五月一日呢?秀吉雖然在長久手之役敗北,可是損失的兵力尚不足三千,重整軍容後加上其他的兵力,還是能對信雄和家康構成極大威脅——前提是別再讓秀次當大將了。但秀吉卻不想打下去,在這種並非潰敗的情形下退兵,撤退便成了一門學問。

  其次,或許有人要問:秀吉為何不繼續和信雄、家康聯軍作戰?雖然長久手之役失利,只要秀吉充分運用領地、物質、兵力上的優勢,打持久戰,信雄和家康不見得能撐下去。只不過這樣一來,秀吉正在興建的大?城一定會被迫停工,而且秀吉雖然是當時日本最強大的勢力,相對地樹敵也最多。且先撇開當時已與秀吉達成和解的毛利氏和上杉氏;除了信雄和家康外,還有紀伊的根來眾、雜賀眾,四國的長宗我部氏以及越中的佐佐成政,都與秀吉為敵。如果他們同時攻來,秀吉的勝算恐怕比彗星撞地球的機率還要低,所以選擇先平定其他勢力。此刻的他,對於家康要如何處置,究竟是想留著最後再打呢?還是讓他臣服於己呢?現在恐怕已難推測。不過,秀吉再也沒有和家康對決的機會了。

  之後約有半年時間,雙方打打談談。和談遲遲無法拍板定案的原因在於家康始終不願意把「當時的」長子秀康交出來當人質。秀吉眼見談判膠著,便把矛頭指向信雄,要和他談判是再容易不過了,先搞定他、再孤立家康,應該有助於推進談判。十一月十一日,秀吉和信雄達成和解,家康得知後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。

  其實家康也不想和秀吉作戰。或許他能在戰場上贏得幾場勝利,但不可能徹底擊垮秀吉。論領地、物質、兵力和聲望,家康都不如秀吉,只有「不要命的三河魂」是最大的憑藉。但是三河魂的精神僅限於家康的武將,其他勢力,例如信雄,若要他在三河魂和溫飽之間做選擇,必定毫不考慮選擇後者吧。因此三河魂雖可憑恃,卻不是必勝的保證。

  所以,信雄接受秀吉談和,對家康來說也是一種解脫,這可從他和佐佐成政的對話得到證實。

  一五八四年,北陸的佐佐成政反叛跡象愈益明顯,為了尋求能並肩作戰的盟友,竟親自翻越日本阿爾卑斯山系,來到太平洋岸的濱松城。雖然不清楚成政是否為日本史上完成此壯舉的第一人,但家康的回覆鐵定令成政氣得火冒三丈,足可把回程路上的冰雪融化了:「我和秀吉本人並無利害關係,只是基於清洲同盟的情誼,有照顧信雄的責任。信雄和秀吉兵戎相見,我當然有義務出兵襄助,以保護織田家的血脈。如今信雄已接受秀吉和談,那我也沒必要和秀吉作戰了。」皮球踢得乾淨俐落又不得罪人。

  一五八五年底,與信雄談和才一年,秀吉不但登上關白之位,也先後平定其他勢力,這一來家康的處境更不利了。雖然他還有關東的後北條氏作為盟友,但家康的位置是處於秀吉和後北條之間。榮顯的秀吉自然希望不動干戈就能把家康收為臣下,如此才顯得自己人望深厚;但家康不願配合,或者應該說,他在試探秀吉的底線。他覺得,秀吉為了向天下萬民展現一統日本的實力,一定會讓步。

  家康的猜測是正確的。秀吉為了讓家康上洛稱臣,決定以異父妹朝日姬「下嫁」家康為正室。

  一五八六年四月廿八日舉行的「世紀婚禮」,新郎和新娘都是梅開二度,家康四十五歲,當鰥夫邁入第七個年頭,但他可沒閒著,四子忠吉、五子信吉以及三女振姬(日後嫁給淺野長晟)都是在這段期間誕生。即使他原本有意將西鄉局(秀忠、忠吉的生母)扶正,但在這樁政治婚姻下,西鄉局也只能當「地下大老婆」了。至於朝日姬,原本是名不見經傳的佐治日向守之妻,在命運的作弄下,高齡四十四歲的她也不得不再次嫁為人婦。

TOP ↑

親娘當人質,大敵變臣子

  家康娶了這位人老珠黃的二嫁娘,對關白的態度還是不動如山,秀吉只好再下了令人驚訝的決定:打出最後的王牌,大政所阿仲。秀吉要讓親生母親阿仲親赴三河當人質。

  權傾天下的太政大臣,為了讓一個割據的山大王前來稱臣,竟然奉上自己生母,這種事在任何時代都不會發生!難怪小一郎秀長聽到這個決定會淚流滿面。十月十八日,阿仲來到岡崎,家康原本還擔心秀吉隨便派個阿婆矇混,待看見阿仲和朝日姬抱著哭成一團,才疑心盡釋,覺得自己這架子擺得真是夠大了。不過就是上洛嘛,事到如今,要是還不識相,一定會被認為給臉不要臉,因此他決定配合秀吉演最後一幕「猴戲」。

  一五八六年十月廿七日,大?城出現歷史性的場景。除奧羽、關東、九州等地,天下大名齊聚一堂。這是在本能寺之變後家康和秀吉首度會面。比對兩次兩人地位的升降,家康想必有「形勢比人強」的感慨吧!

  任誰也沒料到,秀吉竟走下大位,親手賞賜黃金給家康,其他大名看到這一感人場面豈能不為之動容?本戲高潮正在於此。只有秀吉才會這麼做。換成信長,他可能是提著血淋淋的人頭為自己加冕,兩旁的大名可能背後被鐵砲抵著,或有刑具招呼呢。

  這麼一來,家康成為秀吉政權核心的一份子,秀吉心滿意足,家康當然佔了不少便宜。本能寺之變前,家康的官位是從四位上右近衛權少將,賤嶽之戰過後,晉升到正四位下左近衛權中將,小牧.長久手之戰前夕爬到從三位參議,答應動身上洛後成為權中納言,配合秀吉的演出後再升一等,成為正三位,正式加入殿上人的行列。除了晉升速度飛快,這些官都不是自己花錢買的,秀吉義務贊助了好幾個。

  一五九○年七月五日,後北條家乞降;十一日,後北條家第四代家督氏政及其二弟氏照便以切腹結束不光彩的人生。對後北條氏的處置尚未敲定,秀吉便在兩天後宣佈將後北條關八州的舊地賜給家康。至於後北條氏其餘成員的下場則是:第五代家督氏直免死,流放紀伊高野山,次年獲赦,並得一萬石領地,據說秀吉有意賜予伯耆,但氏直在同年便病逝,年僅三十歲;氏政三弟氏邦被前田利家帶往加賀金澤,一五九七年病歿該地;四弟氏規,初始同樣被流放高野山,氏直死後繼承其一萬一千石的領地,是江戶時代河內狹山藩的藩祖,是後北條氏家系唯一流傳下來的。

TOP 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