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時少年時



作者:五味太郎

譯者:陳寶蓮

出版日:2007/08/24

定價:250元

優惠價:79折198

  • 版權到期,恕不銷售
內容簡介

繪本作家五味太郎說:少年的工作是觀看。只有這個工作。雖然也會感覺、思考、設計、嘗試,但那些終究是副業,本業就只是觀看。他回憶自己年少時生活的東京,以清爽的文字代筆,素描了當時大街小巷的風情,各行各業的百態,還有少年的情懷。隨書還有他精采的插圖,簡單的構圖和顏色,卻充滿豐富的表情。是五味太郎粉絲必要的典藏,更是閱讀青春的珍藏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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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.譯者簡介

五味太郎,繪本作家。 1945年生於東京,桑澤設計研究所ID科畢業,從工業設計、圖畫設計的世界進入以繪本為主的創作活動,發表多部獨特的作品,著作約300本,其獨創的作風,吸引眾多書迷,層面遍及小孩到大人,數十本繪本也在海外翻譯出版。目前在創作繪本以外,也活躍於散文、服裝設計、動畫製作等領域,廣受注目。主要作品除繪本外,還有『為了健康的腦袋和聰明的身體』、『大人問題』、『試著讀繪本』、『俳句如何』、『先看繪本』等,並編輯.製作月刊『自由形』。 曾經獲得產經兒童出版文化賞、波隆納國際繪本原畫展、東德「世界最美麗的童書」展、87年日本裝訂製本大賽等多項大獎。
 

陳寶蓮,輔大日文系、文化日本研究所畢業。曾任中國時報編譯、輔大日語系夜間部及東吳大學日文系講師。翻譯有《佐賀的超級阿嬤》、《失樂園》、《編輯力》書。
 

目錄


 
目錄
 

 
手帕
 
礦石收音機
 
合唱
 
布幔後面
 
砂的感覺
 
電影城
 
球賽結束
 
後面的小孩
 
老爺爺的肥皂
 
拐子
 
正規的位置
 
菜刀攤販
 
櫻樹的空地
 
我們的收穫
 
小開的刺青
 
熱氣蒸騰
 
彩色的庭院
 
棒球卡
 
低速行進
 
T君
 
電視的日子
 
硬幣
 
孩子王
 
藍色的高射砲
 
玩具骷髏
 

 
金先生
 

 
陰霾的天空
 
後記
 

精彩試閱

手帕
 
皮膚白皙、留著長髮的K轉學來時,我莫名興奮到想在桌子上倒立的程度。從那天以後,要給K看、K正在看的感覺常在我心。例如,當老師說「會讀的人舉手…」時,我不會貿然地爭先舉手高喊「我、我、我、」,而是謹慎地先在心中確認會不會讀後,才慢慢地舉手,成了一個小心謹慎的小孩。
 
還有,寫作文時,我費心苦思K可能喜歡的題材,畫圖時,也存心大量使用K喜歡的粉紅色。只是,在沒有比出外寫生更好的單調教育現場裡,圖畫課能畫的對象,就只是學校建築或運動場之類的東西,很難使用粉紅色,可是話說回來,我是因為要畫粉紅色而畫,因此我的畫總是櫻花盛開或是晚霞滿天。要繪製單調的教育現場的另一個主題如秋季「運動會」時,我的畫總是白隊和粉紅隊的拔河。
 
因此,那些只因為要用粉紅色而畫的圖畫,發回來時常被加上「更仔細觀察後再畫」的評語。的確,把初夏的樹木畫成櫻花盛開,把運動會萬國旗裡面的日本國旗畫成桃紅色,對認定「觀察才是正統、寫實才是正確方法」的老師來說,是個問題,好像也不高興,「更仔細觀察後再畫」不久就變成「更認真一點畫」。
 
我把那些評語做了不同的解釋,也就是說,要引起K的注意,不能只是大量運用K喜歡的粉紅色就好,而須更仔細觀察、更認真掌握更深邃的地方、也就是女孩心的微妙不可。
 
我能徹底明白那點,是在班上要做衛生檢查這無聊事的那天,而那天,K負責檢查。要檢查的是衛生紙和手帕,我平常都有帶,而且為了那一天,總是把手帕塞在褲子後面的口袋裡,這沒問題,可是衛生紙折疊後容易起皺凌亂,從口袋掏出來時都不成形了。即使如此,我還是設法把它攤平,和大家一樣,與手帕並排放在桌子上。K從那邊按順序檢查過來,不久,在我面前停下,在筆記本上寫了些字。離開時還用極小的聲音說「好髒」。
 
衛生紙確實凌亂,手帕也依著屁股的形狀彎曲,不怎麼乾淨。可是我認為這個檢查只是看有沒有攜帶而已,髒不髒並無所謂,因此K這麼說,讓我大受打擊。K那小聲卻極為肯定的語氣,讓我不只是臉、連心底都變得鮮紅。
 
檢查完畢,老師看著K交上的筆記本說,「OO和OO別再忘記帶,OO和OO要洗乾淨。」我屬於要洗乾淨的那部份,而且,要洗的不是凌亂的衛生紙,而是手帕。K好像不太在乎凌亂的衛生紙,而是討厭骯髒的手帕。因為她說「好髒」時的語氣,在我聽來是帶有情緒性,像是在說「我只認同乾淨的手帕」。因此聽起來也像不只是手帕、是我整個人都髒。
 
我滿臉通紅,稍微平靜後,感到非常沮喪。接著,因為老師又說「帶了骯髒的手帕等於沒帶」,我臉更紅,也更加垂頭喪氣。
 
於是獨自回家,仔細思量K說的話,邊走邊掏出揉成一團塞在前面口袋裡的手帕。手帕皺巴巴的看起來更髒。我不想再塞回口袋,攤開後捲成細條狀,打一個結,拎著一端揮圓圈。這樣做後,心情稍為舒坦一點。然後趁勢用力一丟,手帕結在前,像蝌蚪般向前方飛去。飛得比我意想的還快,我有點高興,撿起來再丟、撿起來再丟,這樣一路往前。不知丟到第幾次時,手帕蝌蚪掉進水漥裡,濕淋淋的看起來更像蝌蚪。把它直直向上丟時,它會水花四濺同時像游泳似的落入水漥裡。我不再向前丟,改向上丟,好讓它能直直掉進水漥裡。每掉進水漥一次,就變黑一點,再用腳踩踏後,已經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了。
 
「好髒。」後面有人說。
 
K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,看著我。我拜手帕蝌蚪之賜,心情稍為開朗些,所以這時沒有臉紅。不但如此,還因為心情開朗,漸漸想生氣起來,反駁說「才不髒呢」。
 
「好髒啦!」K又說。
 
我在想,要丟掉這滿是泥濘的手帕嗎?K似乎察覺我的心意,退後兩、三步說,
 
「我幫你洗,到我家來。」
 
皮膚白皙、?麻花辮子的她說得很果斷,讓我有點懾服,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。K快步走在前面,不時回過頭來,每次看見我拎著的手帕,都說「好髒」。不過,那時候我已完全認知是手帕很髒,知道K只是看著手帕說「好髒」,因此不再感到畏縮。
 
這是我第一次和K一起走路,也是第一次去K家。我看著K的背影,想像到了她家以後,她捲起白襯衫袖子清洗我的骯髒手帕的樣子,漸漸高興起來。因而覺得白襯衫真好,手帕也是白色的,真好。只是想到把手帕弄得這麼髒,還是有點擔心。
 
「洗得乾淨嗎?」
 
K頭也不回、更肯定地說,
 
「用洗衣機耶!」
 
我好一陣子才明白她說的是電動洗衣機。到了K家,我們從後院繞到後門,從那裡進去,穿過廚房,走進大概是浴室前面脫衣服的地方。我拎著泥濘的手帕,跟在K的後面。K向屋子裡喊著,「要用洗衣機哦!」聲音很大,是在學校時的K身上想像不到的。
 
走廊傳來快速的腳步聲,聽到「啊呀,小K,回來啦」的聲音。皮膚白皙、鵝蛋臉的女人走進來。一定是K的母親,戴著銀邊眼鏡。K捏著我的泥濘手帕,伸到她母親面前說,「用洗衣機洗」。她母親明顯露出嫌髒的表情,打開玻璃門,把手怕丟到瓷磚地板上。然後蹎著一隻腳踩在磁磚上,打開水龍頭,用接著水龍頭的水管沖洗手帕。泥水流到磁磚上。
 
「好髒啊,這是什麼?」她母親說。
 
「他的手帕。」K回答。
 
我站在白色機器旁邊看著這一切。還沒發現那個白色機器就是洗衣機。
 
當時,坊間才剛剛流傳有那樣方便的機器,美國的家庭主婦都已在用,我當然沒看過也沒摸過。因此,我以為K說「用洗衣機洗」,大概就是她母親現在做的用水管沖洗而已,我以為K以前住的地方都是這樣說。但更重要的是,K沒有親自動手,讓我很不爽,知道是要讓大人來洗以後,我有點後悔,要是沒跟K回來就好了。
 
她母親解開手帕結,又沖沖水,進而用腳踩。然後關掉水龍頭,輕輕擰乾手帕。但還是很髒,我心想,「洗衣機」也沒什麼用。
 
她母親用毛巾擦乾腳,打開白色機器上方的蓋子。把手帕放進去,用接在另一個水龍頭上的水管放水進去。再從架子上面拿下一個大罐子,打開蓋子,舀一瓢白色粉末,放進白色機器裡。然後蓋上蓋子,扶一下眼鏡框後,接上電源,旋轉機器上的盤式按鈕,吸一口氣後,按下開關。從掀開蓋子、關上蓋子、放洗衣粉到旋轉按鈕,她母親顯得非常神經質。
 
她母親的認真作業似乎很恰當,白色機器發出淒厲的聲音,開始轉動。機器裡面有激烈撞擊的水聲,我才理解這就是洗衣機。她母親單手按住蓋子,另隻手不時扶著眼鏡框,隔著鏡片凝視盤式按鈕。我盯著整個過程。
 
盤式按鈕的刻度回到垂直位置時,發出「叭欽」的聲音,剩下低吼似的聲音,馬達已經停止,機器裡面似乎還??搓搓地繼續運作。她母親像在腦中數數般看著機器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掀開蓋子。裡面冒著泡沫,她把一堆泡沫放到磁磚上。再用水沖掉泡沫,我的手帕留在原處不動。
 
她母親把白麻花似的手帕遞給我。
 
「是洗衣機哩。」我說,她沒回答,只是擦著手說,
 
「喝點紅茶吧?」
 
我轉頭一看,才發現K已經不在這裡,正在裡面的房間彈鋼琴。K換上也可能是洗衣機洗乾淨的雪白洋裝,看起來比在學校時年幼許多。我在擺著鋼琴叫做「客廳」的房間裡,喝完添加牛奶的紅茶,離開K的家。
 
我解開白麻花,一下子攤開、一下子摺疊,慢慢走回家。母親在院子裡除草。她洗好晾晒的衣服,幾乎已經乾了,在竹竿上飄揚。我把手帕晾在竹竿邊緣。把書包放在走廊,走到母親身邊,幫忙除草。有我幫忙,狹小的院子很快就除乾淨,把草收集到一處,工作就結束了。
 
「我想喝紅茶。」我說
 
我和母親並肩坐在午後的走廊上,啜飲紅茶。我們的紅茶是沒有添加牛奶的清紅茶。我彷彿那時候才知道,母親也戴著眼鏡。
 
礦石收音機
 
礦石收音機是以天線定輸贏。
 
在距離秋葉原很遠的那個小鎮,我們能弄到手的礦石,都是混在文具店裡順便販售的實驗教材之類的東西,在那兩、三種偶而才有的素材中,隨便挑選一個,也不會有性能之差。而且因為線圈、電阻、耳機大抵都差不多,因此製作礦石收音機的競爭焦點,自然集中在天線的優劣。不對,在這之前,還講求一個競爭,就是組裝方式。在只能運用同樣素材的狀況下,如何將它們技巧地組裝進容器裡,是個大問題。
 
當時,塑膠盒剛剛問世,我技巧地把這些素材裝進母親的化裝品透明小盒裡。因為盒子很小,線圈軸多出一截,我就別出心裁地在盒子上挖個小洞,露出線圈軸來,這反而成了新穎的設計,贏得朋友好評。
 
緊密裝在透明盒子裡的零件,頗有可觀之處,很像高性能的收訊器。不過,那些原本都是文具店裡蒙上灰塵的零件,不敢過度要求其性能。因此,重點就是焊接在線圈端子上塑膠皮包覆的細線,也就是天線。
 
每個人的收音機都拉出兩根線,一根是耳機,另一根是天線。我的盒式收音機也同樣拉出兩根線,一根接到耳機,一根接在盒身的鐵絲上。耳機是既成品,沒什麼問題,問題還是在鐵絲製的拉桿天線上。這東西實在很不管用。即使隨時變換角度,變更方向,還是捕捉不到能讓礦石檢波收音機充分運作的電波。但有時候因為一點點微妙的角度偏差,耳機會特別清楚地響起來,因此,我們這些礦石收音機少年,就像把天線當作觸角的甲蟲,徘徊在教室和校園中。
 
當我們幸運捕捉到電波時,就突然站住不動,豎起耳朵聆聽。但白天時能聽到的,也只是股市行情、天氣概況,或是人生談話之類的內容,和現在青少年戴著隨身聽的興奮輕快大相逕庭。我們突然固定姿勢不動,也不只是天線的關係。
 
我們需要聚精會神地去體會天線捕捉到的電波,體會透過磁棒和線圈、經由礦石和電阻檢波後傳到電線、震動耳機的感受,絲毫沒有功夫去研究聽到的內容。有時候,身體只是不自覺地隨著接收到的FEN廣播暢快的鄉村音樂搖擺一下,電波立刻從天線溜走,所以我們只能佇立不動。我們都已學會身體和天線化為一體佇立不動、只有心中興奮激盪的方法。
 
已經快三十年了,那種感覺依然殘存。在艾靈頓公爵大樂隊繁複多變的四拍節奏前,身體違逆鼓動的心,不敢晃動,深怕一隨心擺動,就會漏失這個聲音。而這種心越搖擺但身體越固定不動的樣子,就是曾經是礦石收音機少年的證據。
 
我們站定不動。眼神飄向空中,全部神經集中在耳朵。稍微動一下後,又突然停住。
 
第二期後,我們從甲蟲變成了狗。因為我們在那不安定的性能中感到極限,不再使用鐵絲拉桿天線了。取而代之的是,讓電線處在自由的狀態,直接碰觸可能充當天線的各種東西。例如,支撐電線桿的輔助電纜,沿著屋頂延伸的排水管出口,或是汽車車身鐵塊。只要是金屬,什麼都可以。只是,金屬的種類很難分辨,除了一項項去試,別無他法。我們只知道,像是金屬會發光的東西,體積相對較大的東西,比較容易接收電波,可以充當天線。
 
因此,我們變成了狗,我們戴著耳機,一手拿收音機,一手拿著機身垂下的電線頭,碰碰這邊的電線桿拉線,接接那邊的看板,再觸及那裡的鐵欄杆,又勾勾那邊的鐵絲網,漫無邊際地到處打轉。碰上可以收聽到聲音的物體,就停住腳步,傾聽一下,然後再度移動,尋找下一個天線。W先生家的鐵欄杆是A級的天線,K先生工廠後面廢料堆置場裡的鋼板更棒。別看這塊鋼板外表紅鏽斑斑,竟然是接收電波超強的天線,讓人覺得即使是礦石收音機,可能也需要音量調節器。
 
如果我們因此去認真設計能配合五花八門的天線的音量調節器,也是順理成章。可惜礦石收音機少年,並不會就此升格為科學少年,別說不會設計那種調節器,就連試做新型的拉桿天線都不行,只是像狗一樣尋找電波的氣息,在路上繞來繞去。到後來,不只是類似金屬的東西,連路旁的樹幹、盆栽的花、路上的菸蒂、甚至野狗的頭,都要讓塑膠電線頭接觸一下的我,簡直成了電波探測少年。
 
不過,即使是電波探測少年,上課時也不得不中止作業。老師不准,是第一個理由,另一個理由是,以前學校的課桌椅都是木製,身邊沒有金屬性的東西,完全沒有可以成為天線的東西。可是,我還是瞞著老師,偷偷把耳機塞進耳朵,垂下找不到接觸對象的電線。神經集中在鼓膜。
 
於是,感覺鼓膜最深處的幽暗房間裡有人在竊竊私語。不對,不是感覺。是聽到。有人興奮、也有點急促地說話。塑膠皮包住的電線本身確實也是天線,我以為是電波自動滑進露出的銅線頭,聽到了收音機的廣播。可是,礦石收音機並沒有裝電池,沒有拉接電線,而且也沒有開關按鈕。
 
礦石收音機不是機械。它不是靠外來能源而運作的機械。它是生物。不論我聽不聽得到,它都兀自在說話。那完全是物理現象,是礦石、電阻和線圈,也就是收音機本身吃到電波而在說話。我塞住另一邊耳朵,傾聽收音機的聲音。
 
--哈哈哈,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於是,有另一個聲音說話,但是完全聽不出來在說什麼。
 
--哈哈哈,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接著的話聲也聽不出來,只是又再聽到
 
--哈哈哈,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這句話一再重複。我聽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聽不出問話的內容。
 
--喂,你在那裡幹什麼?
 
我立刻知道這不是收音機裡傳來的聲音。是從手指塞住的耳朵那邊聽到的,一定是老師的聲音。我反射性地把耳機塞入抽屜裡,站起來說,
 
--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--什麼?
 
老師問。我又重複一遍,
 
--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可是音量非常小,像是在嘀咕。結果我被罰站。
 
那天以後,我不再像狗一樣到處尋找天線,接觸電線頭。我把電線纏在收音機上,放在運動外套口袋的最深處。享受那裡永遠有個小生物的感覺。那很像是偷藏大甲蟲和青蛙的感覺。有時候想聽聽收音機的聒噪,就拉出耳機戴在耳上。那時候,收音機必定在說
 
--哈哈哈,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我只有那個收音機。朋友們開始運用二極管和電晶體作出性能更佳的收音機,有人甚至去秋葉原。而後,小型揚聲器的收音機出現,天線也以正規的拉伸式天線為主流。礦石收音機變成完完全全的舊式。但我還一直放在口袋裡。我沒有製作新型收音機的零用錢,對製作收音機也沒那麼熱中。我只是執著這已經不能叫做收音機的舊式收音機。它確實有讓我執著的地方。當需要電池和電線的新型收音機出現時,我的礦石收音機反而變質成一個本身內含能源、帶有生命氣息的小東西。那是我口袋中的小小熱源,
 
--哈哈哈,那也是不得已嘛!
 
微微的音量繼續辯解。那是比甲蟲的毛躁、青蛙的鼓動還要確實的興奮。身上帶著已經不是收音機的收音機後,我也不再是蟲子或狗,變回了人。
 

 

產品規格

書號:S0203

裝訂:平裝

尺寸:14.8 × 19.5 × 1.4 cm

類別:語文類

分類號:861.6

頁數:196頁

重量:320公克

出版社:遠流出版

ISBN:9789573261261